• 蜗牛的梦想
    2015-02-11 11:51:08   来源:史晋渊中科通达   评论:0 点击:

    该不该搁下重重的壳,寻找到底哪里有蓝天,随着轻轻的风轻轻的飘,历经的伤都不感觉疼。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等待阳光静静看着它的脸,小小的天有大大的梦想,重重的壳挂着轻轻的仰望……”

    这首歌叫《蜗牛》,是周杰伦在国中(初中)的时候创作的,在出道之前的很长时间里,他一直没有好的机会证明自己,只是作为音乐创作者站在别人身后,2002年香港红勘演唱会上他唱的这首歌成为了经典版本。这个单亲家庭长大的普通男孩的努力与执着,在这首歌里得到完美地诠释与表达,这首歌甚至被选入了小学语文课本。

    之所以花力气介绍这首歌,是因为它是本文的主人公——黄冈办经理胡洋,最喜欢的一首歌。

    关上的门,打开的窗

    07年底胡洋进入公司,08年初他被安排到英山项目做技术支持,说是技术支持,其实就是开车加打杂,从一开始,小胡也就抱着大学刚出社会的新鲜感来尝尝鲜。因为家在当地的原因,在工作之余,他已经开始装修家里给他准备的180多平方的大房子,从材料到家具,小胡一点都不敢马虎,他内心已经笃定这将是他一辈子的窝。

    一次公司领导去英山考察,跟胡洋闲聊起来,发现小胡同志还是个挺有想法的人,最后给他留下来一句话:“胡洋,你好歹是个大学毕业,而且头脑灵光,难道就甘心一辈子待在英山这个小地方?”

    这句话把胡洋深深地刺激到了,也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在这之后的很多年里,他无数次把这句话翻腾出来咀嚼琢磨。那一段时间的经历,如同点燃在他内心的一颗火种,持续的温暖、激励着他的前行。胡洋后来回忆说:也正是进入了中科这个大家庭,使得原本偏安一隅的他,对人生、事业有了更深层次的追求!

    “英山”之后是“通城”,接下来是“温泉”、“咸安”、“江夏”……,胡洋说他第一次去通城压根不知道这地方在哪儿,也从没开车上过高速,就这么迷迷糊糊、误打误撞,去哪儿干活儿都热火朝天,又都可有可无,感觉是身上有劲儿却总也使不对地方,走夜路怎么也看不到光亮。他在《蜗牛的思考》文章中的一句话,描述了那段时间自己的经历感受——

    “历经的大小项目前后也有不下十来个,时间在变、地点在变,但唯独不变的是我那“参与者”的角色。每每想至此,我都是深感惭愧!这样的情绪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隐隐作祟,使我的心情几近低谷。”

    2010年公司机构调整,胡洋调回武汉做“老三区”(新洲、蔡甸、江夏)的设备运维,工作更加无趣,每天就是开车在路上跑,日复一日;雪上加霜的是他从一个同事那儿得知,自己已经被列入了下一轮的淘汰员工名单……

    很多个夜晚,在软件园旁边刘家村逼仄的出租房里,胡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到很多好朋友和大学同学们,为什么别人一个个都事业顺利、平步青云,自己却走到了这般田地。曾几何时,他都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能力了。

    还好,上帝给胡洋留了一扇爱情的窗。

    一天取数据到很晚才回到公司后,胡洋发现公司还有一个女孩也在加班,两个人前后脚收拾东西下班,胡洋跟她边走边聊天,发现两个人租的房子挨得很近,而且还是黄冈老乡。

    这个女孩叫祁凡,是公司的美术编辑。

    祁凡是个时尚的女孩,爱美术,爱摄影,爱骑车,刚好胡洋也是个有才郎,是个经常整几句酸词儿出来的文艺青年,人生失意时,异地他乡处,一来二往,干柴烈火……此处省略若干字。

    守得云开见日出

    2010年6月,公司中标黄冈项目,这个涉及八大子系统,公司业务有史以来最全面整合的大项目,让胡洋重新看到了希望。但作为一个基层的运维人员,甚至还是准备淘汰的员工,胡洋离这个在公司风头正劲的大项目还相距甚远。他曾开玩笑说,在当时,他唯一拿得出手的优势是——他是黄冈人,语言交流无障碍。

    机会在前面招手,胡洋打算放手搏一把。

    先使出第一招——“想入非非拳”,一份署名“胡洋”的转岗申请放到了行政人事部们领导的桌上,措辞激昂地要求公司调他到黄冈项目组,并放言如果转岗不成功就辞职不干了。

    当然没戏。除了胡洋本人,没人觉得意外。

    倔强的胡洋祭出第二招——“我就不服腿”,直接冲到时副总的办公室,表明自己的想法、态度,领导问:“你说你去黄冈项目能做什么?”胡洋说:“我能做的远比你想象的多……”领导没脾气,找了个台阶给他下:“这样,李鹏是项目负责人,如果他要你,我同意你转岗。”

    门吱吱呀呀就快关上了——还差一个缝。

    内心骄傲被摧毁殆尽的胡洋都做好了最坏的辞职准备,但他天性不服输!最终李鹏勉强接收了他,并答应愿意带他一起前往黄冈进行“试用”。至今胡洋都清晰的记得,在那次与李鹏去黄冈的路上,他作为“司机”,与日后他唯一叫过“老大”的李鹏一路畅谈,谈人生谈理想,说如果这个机会自己没有做好的话,他就做好了辞职回家的准备,他愿意为此背水一战,希望李鹏能给他个机会,一个证明自己,展现自己的机会。言至动情处,胡洋的泪腺还相当配合地分泌出一些液体来渲染气氛,李鹏本就不太坚固的心灵城池终于被攻陷了,自此胡洋作为黄冈项目的“现场责任人”(也是当时黄冈项目前期唯一的现场常驻人员)在黄州算是安了营扎了寨。

    胡洋在《蜗牛的思考》中是这么描述那一段时光的:

    “正是“黄冈项目”的签订让我看到了新的希望,看到了自己一展身手的好机会,那是一种老虎嗜肉的本能!想象着“黄冈项目”大而全的特点必将会是一场激情与荣誉的盛宴。我暗暗下定决心:要为了自我而战,为了荣誉而战!

    所以直到今天,仍然记得那个改变我命运的时刻。正是公司蓬勃向上的大氛围和公司领导对我的关心、信任及支持给予了我这样一次具有挑战性的机会!感恩的心让一切仍清晰如昨昔。也正是有着这样一股子精神劲,一直鼓舞着我在后续“黄冈项目”中摸索前行,不屈不挠!正是从那一刻起在我内心真正我肩负起了 “黄冈项目现场责任人”的担子。”也正是看中了胡洋身上做事的精气神,时任公司工程总监的李鹏,答应收胡洋做自己的关门弟子。胡洋说,一声“老大”,是对这位良师益友发自内心最真挚的敬意!

    刻骨铭心那一年

    2011年,胡洋26岁,这一年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最刻骨铭心的一年。结婚、生子在这一年;事业起步在这一年;差点没命——也是在这一年。

    那年秋天的一个下午,在黄冈交警支队的一个办公室里,我和李鹏等几个人,正在讨论信号机后台的需求,大家说说笑笑中李鹏接了一个电话,突然站起来很大声的说:“在哪里?人有没有事?”

    胡洋在回黄冈的路上出了车祸,车子撞到一个大卡车前后轮胎中间,幸好有安全杠承力,车子没钻到大车下面去,但车子前半部分彻底撞散架,胡洋系了安全带,安全气囊也开了,万幸只是脑震荡,副驾驶他的朋友没系安全带,大腿骨折。

    尽管因为从事行业的原因,见过的车祸太多太多,但毕竟不认识当事人,人道主义怜悯中发自肺腑的情感并不多。直到我亲眼看到胡洋车祸现场,才算真正明白死里逃生、不幸中的万幸是什么感觉。

    到交警事故科做笔录划定事故责任、到医院拍片子安排他朋友住院做手术……一直折腾到很晚,我和胡洋才在医院楼下的烧烤摊吃了点东西。晚上到旅店休息,胡洋神情落寞到极点,跟我说他还没回过神来,脑子里还在一遍一遍放撞上车那个惊心动魄、死里逃生的镜头。关灯的时候,他跟我说:“真希望一觉醒来发现这只是个梦,该有多好啊……”

    当时正是黄冈项目如火如荼的时候,因为甲方需求、技术支撑等多方面原因,项目组成员已经处于焦头烂额,疲于应付的状态,胡洋作为项目主要负责人,已经快到奔溃的边缘。姑娘刚刚出生不久,大人小孩都没时间照顾的这个节骨眼上,又出了车祸……

    什么才能让一个男人真正成熟起来,并不是看了多少微信上的励志段子,或者听了多少名人演讲,而是这个男人所经历过的磨难,是那些喘不过气来的压力,是不堪重负却咬牙挺住的坚持。我们总看到成功人士风度翩翩,谈吐儒雅,气场十足,殊不知这些品性并非天生就有或者地位自然赋予,是数不清的困难使其百炼成钢,是太上老君的炼丹炉中煅烧孙悟空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才有的火眼金睛。

    从措辞激昂写转岗申请的愣头青,到泰山崩于前而不动色的男子汉,2011年,算是胡洋的男子汉元年。

    达摩克利斯之剑

    达摩克利斯之剑,中文或称“悬顶之剑”,用来表示时刻存在的危险,令人处于一种危机状态。——这是胡洋2012年年底竞聘黄冈办事处经理的演讲题目。

    2012年公司进行大规模的组织系统建设,办事处领导全部竞聘上岗,而胡洋竞聘的黄冈办事处经理,因为客户资源、市场份额等多方面的因素,公司划定的任务目标与回报都是最低的,在当时的几个办事处里,黄冈办算是一个软柿子,是不被看好的“不毛之地”。以当时胡洋的资历和实力,并不足以确保他在和其他人的竞争中获胜,这个无人问津的“不毛之地”,恰恰又成为他的一个机会。

    但得到机会的前提是——他需要证明自己可以。

    竞聘的前一天下午,他才从工作中抽出身来开始准备竞聘PPT,然后连夜赶到武汉,一个人在住处焦虑不安,想到了一个武汉的老朋友,联系好之后带着电脑赶过去给朋友演练试讲一下。结果是他边讲边改、自说自话,朋友也没帮上啥忙,深夜胡洋准备离开,朋友跟他说了一句鼓励的话:“写的很好,你能行的!”

    2013年,胡洋成为公司最年轻的办事处负责人,他需要面对的除了并不肥沃的市场,还有一支并不算强健有力、比自己还年轻的队伍(除了自己,唯一能用的外勤力量就只有一个敖翔)。特别是,刚组建班子不久,就收到了刚刚上任的副经理黄华神一般的辞呈,这让胡洋感受到了什么叫“雪上加霜”。一切充满挑战,一切又都是未知。

    然而,惊喜往往就蕴藏在常情常理认为中最不可能的地方。

    2013年上半年没结束,黄冈办事处提前完成全年任务,下半年调整任务加重砝码,到年底依然超额完成。到了2014年,黄冈办事处业绩杀到了公司办事处老二的位置,前面只剩下他的师傅——李鹏负责的襄阳办事处。两年的市场培育与耕耘,在黄州、鄂州、麻城的老市场之外,胡洋带领团队成功开拓了武穴、团风、红安等地的市场,中科通达在黄冈全境的业务面实现了满贯,站稳了脚跟,也打响了品牌。

    谈到这份成绩单背后的辛酸苦累,胡洋一笑而过,只用略带文艺气息的一句话来总结:“因为付出,所以美丽!因为付出,所以懂得!”——作为公司的一方诸侯和十几号人的领导,作为经常出入交警支队与运营商领导办公室代表公司形象与立场的负责人,他早已习惯了事业中的困难与商业上的规则,他甚至已经不屑于再去回忆与描述,他所渴望的是结果,是能结结实实地拿数据说话的结果,过程中的噱头,他早已无所谓。

    美丽新世界

    2014年,祁凡又给胡洋带来一个梦幻般的礼物——他们的儿子出生了。于是大家眼中的胡洋变成了这个样子滴:有好车有大房,有儿有女有爹娘,妻子贤惠事业兴旺,当了个当了个当了个当……有一次我听到公司小姑娘凑一起聊天:“真没发现胡洋原来是个潜力股啊,只怪当年没下手啊……”

    黄冈办事处也在2014年装修一新,开门迎客,彻底告别了以往租个房子就是据点,下床工作上床休息的“山寨”版本。我到黄冈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胡洋刚好碰到几个朋友,大家就一起吃饭聊天,席间我在他朋友面前吹嘘我们胡洋混的多牛X,胡洋在我旁边扭捏不已,一直想踩我刹车。我说:“胡总啊,咱就别客气了,我说的可都是事实,真不是有意夸你。”胡总回复我:“我不是不好意思,我扭捏是觉得你夸的还不够……”

    从压抑困恼中的自卑,到不甘平庸的自负,再到幽默感十足的自信,时光带走了岁月年华,也留给了一个男人许多宝贵的东西。

    饭后到他办公室继续聊,胡洋拿出好茶给我泡上,侃侃而谈这几年的历程和好玩的事情,他说除了感谢黄冈办的团队之外,自己很感谢几个人,一个是王总,成就了他的事业和家庭;一个是李鹏,在他人生最低谷的时候给了他如金子一般的信任;还有一个是黄冈交警支队的一帮朋友。因为工作的原因他和支队一些领导关系很紧密,他始终记得设施科左科长曾对他说过的几句话,黄冈项目之初,因为工作不到位,左科长狠狠的训斥他:“你们中科就这样的水平……!干不了就给我滚回去……”,后来项目慢慢步入正轨,左科长跟人这样介绍:“中科还是有实力的公司,小胡还是做了事的!”,再后来有一次支队人手不够,左科长第一个电话打给胡洋:“我只有找你了,别人我不相信……”。

    聊到软件园旁边刘家村的出租房时,我告诉他那边已经拆没了,当初的事业低谷和爱情萌芽的念想没了,胡洋大笑说:“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人要往前看,不过我很感谢那个时候自己的选择,感谢自己的勇敢和不甘心,也感谢缘分让我遇到了陪伴我一路走来的那些人。”

    说起英山他精心装修的大房子,胡洋说早租出去了,也被人折腾的不成样子了,还说他有一次回老家看到那个房子,心里突然想:生活真有意思,要不是当年公司领导激自己一下,也许今天自己就在这个房子里生活着,肯定悠闲,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情。我问他是否后悔,他说:“当然不后悔,人生就跟开车一样,你开的越远,虽然越累,但风景也越美。”

    回武汉的路上,我单曲循环听周杰伦的《蜗牛》,自己原本是想着写一篇诸如“平凡人的英雄梦”、“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和大海”之类的绚烂华丽的文章的,但临时改变了主意,文章题目就叫《蜗牛的梦想》,相信胡洋也会喜欢。

    “我要一步一步往上爬,在最高点乘着叶片往前飞,让风吹干流过的泪和汗,总有一天我有属于我的天……”





    责任编辑:白小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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