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生态城市;可持续发展;新城市主义;就近原理;步行城市
在人类对地球所做的很多破坏性建设中,最明显的表现就是疯狂地建设城市,以致造成恶劣的影响。相信新世纪之初,应是人类正确面对这些影响之时。
人类正在致力于建造城市,这是引起气候变化和生物圈崩溃的主要原因。但如果我们选择根据生态原则来重塑城市,这将是我们送给后人的最好礼物。现在是人类大决策的时刻,这一时刻无疑将决定着我们人类能否与宇宙和谐共存。我希望有一天我们的后人能这样评论我们:“虽然我们不记得他们的名字,但他们的行动保证了我们的未来生活。”
1、城市必须是为人设计的
“在地球的历史上我们现在正处于紧要关头,现在人类必须选择自己的未来。世界变得越来越独立,也越来越脆弱,未来既处于危险之中,又有着光明的前景。我们必须承认在文化和生活形式的多样性中,我们有着共同的命运,是一个人类家庭,也是一个地球社区。我们必须团结在一起,创造出一个可持续的,建立在对自然、人权、经济公正与和平文化尊重的基础上的全球社会。要达到这个目标,我们地球人,必须相互宣告我们的责任,宣告我们对更好的社区生活和后代的责任。”
“社区生活的活力和人类的幸福取决于地球的生态健康因素——各种动植物、良田沃土、纯净的水源和清新的空气……保护地球活力、多样性及其美观是神圣的。”
可持续性有很多定义。我们可以简要回顾一下“汽车横行”和高度机械化的年代,城市不可能仅通过提高结构技术就能保证其可持续性,相反我们要从根本上改变那种城市结构。我们需要回顾城市设计的初衷:城市必须是为人设计的。毫无疑问,我们可以提供各式各样建设城市的“机器”,如电梯、有轨电车和火车,以及一些有特殊功用的车。但是汽车、高速公路、低密度郊区化和廉价能源对社会和自然的发展并不是健康的。我们应该真正地按照人的肉体和精神来设计城市,这样我们在现实中才能与地球共存,并到达美好的未来。
城市首先应是一个步行的环境,在它的进化过程中,来自于其内部以及外部的发展压力逐渐形成了它的结构及其可持续发展潜力。从9000年前的土耳其Catal Huyuk城到5500年前的美索不达米亚(Mesopotamia)地区,城市规模都不大,安宁,且与临近地区的城市联系紧密,它们之间是可以步行通达的,或者正如Jieff Kenworthy在前两次生态城市会议上所说的,它们是步行城市。
在美索不达米亚城市时代以及随后的几百年,长期战争的压力使得城市规模变得更小。在早期的欧洲国家,密集的城墙变成了国家的边界。当时连年的战争使得高墙后的城市变得愈加拥挤。庞大的帝国与各个城邦不断开拓疆土,同时促进了兽力(主要是马车)与人力轮车运输的广泛使用,这种应用又促进了城市的繁荣。在19世纪的英国、美国以及欧洲和世界的其它地方,火车将小规模区域(如卫星城),带到离市区相当遥远的地方,使得物质形式更加分散。在19世纪后期,钢筋混凝土以及电梯的发明使得高层建筑出现了;电灯和电扇的发明使得建筑更加密集庞大。城市相应地变大、变高、变宽广。
随着20世纪初汽车、汽油以及铺面材料的批量生产,城市形态开始发生全面变化,从一个为方便人们经济、社会和文化交流的小规模城市结构转变为极其分散的结构,城市大面积向外延伸。今天,在世界的许多地方,市民如果没有小汽车,就注定要被排除在城市活动之外。美国许多城市的市民都依赖小汽车,如果没有车简直寸步难行。但现在的情况是,在许多地方有车的人也是哪里都不能去,因为他们被交通堵塞给堵住了。人们成了汽车的附属物。
但是,原则是从古到今、恒久不变的:城市越紧凑并且存在不同的步行结构,越可持续。相反地,城市越分散越是依赖高速交通,就越不可持续。
适用于全球的最基本和最简单的原则是:任何复杂的、活的有机体都是三维的,而不像平板纸似的只有两维。有一些资深评论家能够预测哪些城市即将面临灾难,如美国的学者和作家刘易斯?芒福德评论的就是19世纪20年代到60年代的事。但是在城市的历史上,移民到美国的意大利人Paolo Soleri清楚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