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日日思君不见君,共饮长江水。”波涛滚滚的长江,正日益成为上下游共同发展的纽带。10月24日至27日,第六届长江发展论坛在我省湖州和温州两地举行,如何实现优势互补,如何加强长三角与整个长江流域的合作、互动、共同发展,加快长江经济带建设等,成为与会专家、学者、政府官员共同探讨的话题。
“龙头”高昂,实现区域利益最大化
上个世纪90年代以来,世界经济发生了一系列结构性变化:经济全球化导致全球市场空间急剧扩张;以信息产业为主导的新经济周期经历了一个从创新到成本竞争的演变过程。这些变化造成了国际分工重新组合,国际产业发生转移,全球制造业开始大规模向中国转移。
在论坛中,与会的专家们一致认为,长江流域目前已经形成了规模可观的经济带,包括江苏、浙江、湖南、湖北、江西、安徽、四川七省和上海、重庆两市。而在历史上,在长三角都市圈乃至整个长江经济带的发展过程中,上海起了很大的促进作用。
长江发展研究院常务副院长徐长乐认为,在未来的发展中,上海不但要做长三角的龙头城市,还要做整个长江流域的龙头。上海要做大做强,其他地区应该通过和上海资源互补、产业互动和对接来谋求发展。这对上海及该区域都是有利的、有益的、共赢的,可以实现整个长江流域利益的最大化。
上海通过什么来起龙头作用?复旦大学教授陈志龙认为,做龙头就是要发挥服务的功能。上海可以为长江流域提供三个方面的服务:提供资金、项目,并且为一部分商务活动提供平台;物资的吞吐、运输的中转地;产业带动的平台。
2002年,上海的国内生产总值达到了5408亿元,雄踞长江流域各省、市之首。今年上半年,上海实现国内生产总值2825.7亿元,按可比价格计算,比去年同期增长11.4%,继续保持了两位数的快速增长。
在世界级的几个大都市圈中,龙头城市的国内生产总值比重一般占到整个区域的1/3到1/2,上海在长三角的比重目前还低于这个水平。
徐长乐说,未来上海产业结构调整,要和其他城市站在不同的层面上,而不应该是同层次竞争。
事实上,长江流域的城市在发展过程中,已经注意到以服务、产业的多样化来带动功能的多样化,通过相互之间的竞争来实现城市发展的协作配套。张家港已经成为长江流域化工原材料及产品运输、中转的主要港口,甚至是义乌这样不在长三角城市带的县级城市也已经是长江流域小五金产品的集散地和销售中心。
对此,陈志龙教授认为,在上海“大龙头”的统领下,长三角的某些城市通过分工协作,完全可以成为长江流域的某个经济功能的“龙头”。
差异越大,合作的潜力也越大
专家认为,在长江流域,区域之间的合作已渐成一种趋势。浙江一些民营企业到西部投资水电等基础设施产业,还有一些企业利用当地的劳动力投资建厂,实现了产业转移。这实际上是利用了长江中上游地区矿产和水力资源比较丰富,下游则相对贫乏这资源禀赋分布的差异。
到会的国家发改委国土开发与地区经济研究所所长杜平认为,长江流域的合作应坚持协调为要、共赢为本、水土为基、连通为重的原则。
他说,“协调”,不仅仅是机制上的协调,还包括在法制、信用、治理等环节上的协调,而不是画地为牢;“共赢”,不是大家同时获益,而是今天你赢明天我赢,或者某个事件我赢而另外一个事件你赢,又或者是一方获得直接利益赚了钱,而另一方获得了间接利益赢得良好的形象。这应该成为一种共识。有专家认为,上世纪90年代初,浦东的开发和开放带动了长三角地区乃至整个长江流域的发展,到目前虽已初见成效,但是政策的作用痕迹十分明显。在新的一轮合作中,不但合作战略要改变,而且合作方式也应转变。
中国开发区协会会长刘培强说,长江流域的合作应更多地考虑市场经济的规则、经济发展的规律、企业营运的某些内在逻辑以及产业发展的规律。
协调发展,注重都市圈互动合作
在长江流域协同发展的过程中,都市圈的合作具有重要意义。在这里,除了具有世界意义的长三角都市圈以外,还有两个具有全国意义的都市圈初现雏形:相距约400公里的南昌、长沙和武汉之间形成的都市圈,以及成、渝都市圈。前者主要为农产品和制造业基地,而后者则是西部地区的产业密集区。
国家发改委宏观经济研究院副院长王一鸣提到,这三个都市圈之间可以互动合作,协调发展,形成不同层次的产业分工和合理的产业地域性分工,从而带动全流域的发展和经济繁荣。
事实上,国家有关部门已经对十五期间沿江基础设施建设有了详尽的规划并开始付诸实施,此外,还将积极实施产业结构调整,促进高新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