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朝取代明郑治理台湾,可说是台湾交通发展的重要时机。清初由于对明郑的顾忌而采取锁国政策,但台湾西部各港口,北自鸡笼八尺门(基隆港),南迄琅乔后湾仔(今恒春南湾)以及东部的蛤仔难(宜兰)及钓鱼台(台东)等较大的港口,都有潜渡流民的足迹。而朱一贵事平之后,偷渡风更盛,于是乃有开台解禁之议。自此,汉人又可自由的进出台湾,而清朝也因台湾的位置险要而加强开发台湾。有清一朝,对台的交通建树如下:
(1)、公路方面:
清朝对于公路的建树主要仍为开山抚番所作。分北中南三路进行:
(a)南路:一由凤山县赤山庄(港东上里)到后山卑南(南乡);另一由凤山县射寮达卑南。
(b)北路:由葛玛兰厅苏澳到后山奇莱、花莲港。
(c)中路:一由彰化县林圮埔(沙连堡)达后山璞石阁(奉乡);另一由集集街到牛辒辘(沙连堡),旁开分道。
此三路的开通代表了中央山脉横贯公路开通之始,也加强了东西的联络,这样的抚番开道前后约七次,对于番地的开通,东西、平地人及原住民的文化交流有相当大的功劳,亦使得清朝更完整的统治台湾。
至此,自有先民以来,随着开发所形成的道路约计有六条:西部南北干道、罗汉门道路、埔里社南北口道路、恒春卑南觅道、台北府至葛玛兰道路、开山抚番南北道。但,这六条道路每一条都属于季节性的道路,一到雨季仍有不良于行的困扰。而且并非每一条道路都是相通的,且路面状况也很差。因为清朝在治理台湾的初期曾遭受到朱一贵等人的反抗,若让每一条道路都不相通,则反抗的事件就会是局部化而好处理,所以即使禁令已开,对台的交通建设,仍有所顾忌。
这些原因使得此时的陆上交通仍不若水运来的经济,坐牛车由彰化到台北约需十天,水运由鹿港到淡水则只须二天,且牛车所能承受的负重又小于水运,运费也较高,而各地所需的物资又都来自大陆沿海各省,故此时台湾内陆陆运不如沿岸水运,沿岸水运又不如与大陆的水运。也由于学者对于此时公路的认定上意见相左,无怪乎美国戴文生(J.W.Davidson)于1903年说:在1895年日军攻打台湾时,交通设施(指陆上交通而言)非常的缺乏,南部只有一些大路可以通牛车以运糖,但此难以称为道路,其它地方除少数地方例外,可说是完全无公路的存在,田间小路仅容牛车及步行。
(2)、铁路方面:
台湾修筑铁路主要源于丁日昌治台时期,丁日昌以台湾关系东南亚海防,为道路辽远,口岸众多,非办铁路电线不足通血脉而治要害,请奏朝廷批准,但日后建造之时,却为人民以破坏庐墓风水而停止。
光绪十二年,刘铭传任台湾巡抚,再奏朝廷修筑铁路,并陈铁路之优点
如下:有利于招商、调军队较易、可致商业兴盛(可视为交通刺激商业的先驱)等。殆朝廷批准后完成 基隆到台北段,并于光绪十七年完成台北至新竹段铁路,并续计开通新竹至台南之铁道,以速全台之交通,却在此时,发现新竹以降至台中一段有山、溪的阻碍,难以规划建造,故有清一朝对于台湾铁路的建设仅只于基隆至新竹段。
(3)、海运方面:
台湾与我国大陆仅一峡之隔,自古以来便有海上交通的往来,清初台湾靖定,海禁开放后,施琅为杜绝海外奸商,奉准台湾设立海防特制,于台厦两地置海防同知,限制出入。光绪十二年,台湾分省,刘铭传治台,极力振兴殖产,招徕商工,并谋内外之交通,由新加坡购得驾时及斯美两汽船,以台湾为起点,经由厦门、福建或上海、香港等地,航行于新加坡、柴根、吕宋等地。同时亦有许多的官船行驶于台湾各港之间,因此台湾对外的航运益称便利,且因汽船载量大、速率高,已使得对外交通缩短,而渡海安全也获得保障,不如往日的艰辛,疑与清朝积极致力于台湾海防及位置重要性有相当大的关系。
而刘铭传为了自英人手中夺回茶叶及蔗糖的海运权,同时便于北部煤矿的开采及运输,亦加强港口及铁路的连接。
而另一个影响台湾海外贸易最大的原因是:天津条约中的开港条件。咸丰九年至十年之间,英法因换约问题再提出台湾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