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4月,考虑到夜间公交车分属不同公司,起发站各不相同,市民难以知道停车地点和掌控时间,公交公司便将除跑柳江至五一路的610之外的其它夜间车,均由二分公司负责。由于柳州市中心五星街一带夜间行人较多,公司便将“小黄虫”安排在五一路东统一发车,然后呈花瓣状向鹧鸪江、东环、莲花城、西环4个方向分散开去。这样既方便在市中心工作娱乐后的市民向外扩散回家,又便于公司管理,节省人力资源。
10月24日晚10时30分,记者来到五一路,远远就看见七八辆“小黄虫”在车站旁整齐地排列着。“不是11点才发车吗,‘小黄虫’怎么这么早就到了?”记者好奇地想。
柳州的夜晚,阵阵秋风吹来,几名装着蓝色制服的司机站在宽阔的马路边闲聊着,时不时缩一下脖子,拉一下衣袖。记者后来得知,由于夜间车不是从车队出发,没有固定的调度站,司机根本没有休息小坐的地方。
昼夜颠乱生物钟 长年劳碌无怨言
夜间通车时间是从晚上11时至凌晨2时,共3个小时。可夜晚汽车一旦出故障,维修要比白天难处理得多,因此司机通常晚上10时左右,就得到西环车队里仔细做好车子的安检工作,然后将车开到五一路,等候夜间的第一班乘客。凌晨2时,最后一班“小黄虫”发车,到达终点站时已近3时。这时,司机还得做好车辆的卫生清理工作。回到家一般都已是凌晨4时许,有时遇到车子出了故障还要更晚。当很多人准备出门晨练时,夜间司机这时才能躺上床。由于工作时间与一般人颠倒,他们的生物钟都被打乱了。
“刚开始很不习惯,晚上上班,白天回家睡觉,总觉得外面太吵,不停地做梦,每天都感到睡不够,两个月后才慢慢习惯。”一名开夜间车近一年多的小伙子告诉记者。“夜间车都开得比较快,光线又暗,稍一打盹,就容易出交通事故。为确保乘客的安全,白天也不能出去玩,得在家补充睡眠。”
听夜班车邓站长说,夜间35辆“小黄虫”有35位司机,其中22位司机固定每天上夜班,还有13位司机每天要上下午和夜间两个班。司机们一般没有周末和节假日,因为节假日市民最需要“小黄虫”,这时是司机最繁忙的时候。“这一点在‘小黄虫’开通之前,就已和司机有约在先。实行一年多了,还没有司机对此提过意见。”
醉酒乘客多闹事 其中甘苦难言传
“深夜的乘客大多是从娱乐场所出来的,喝醉酒的乘客较多。我们夜间司机最苦恼的就是乘客的蛮不讲理,胡闹非为。”说起开夜间车的感受,几位司机如是说。
夜间车自动投币2元,有些醉汉借酒闹事,只肯投一元,司机只得好言相劝,这种事对夜间司机来说已是家常便饭。
今年5月,一家住莲花城的男乘客喝得醉醺醺,在五一路上车时将609路车看成9路,当车开到五岔路口转弯时,该乘客指责司机不该拐弯,应该直走,还在车上耍赖,认定是司机开车线路出错。幸好车上有乘客作证,出来帮司机解围,那男乘客才肯下车。
b 今年9月中旬一天凌晨2时许,618路男司机小张将末班车驶向柳北站时,上来了一男一女,男乘客喝醉了,跌跌撞撞,女乘客搀扶他在第一排坐下后,那男乘客大声命令小张将车调头去广场。小张莫明其妙,向男乘客解释:“大哥,这是公车,不是出租车。”谁知那男乘客蛮不讲理,凶恶地威胁说,数3声如不调头,就要拿刀出来,扶他上来的女乘客也对小张说,“你还是调头吧,他真拿刀出来没人能阻止。”小张继续朝前开,不料那男乘客果真数起数来,到第3声后,他猛然站起,一手往怀里伸,身子向小张扑来。小张见势不妙,连忙打开车门,让车后另两位乘客跑下车,自己也赶紧从驾驶前台跳下车,然后拨打110。小张跟记者提起这事,还心有余悸,但他说,其实也没什么,他只是喝醉了。
午夜车上遇意外 女司机机智求援
夜间开车不比白天,光天化日遇到什么事,容易找人帮忙。而夜班司机不仅要开车稳,凡事还得随机应变,既要保护自己,又得保证乘客的安危。这份责任不轻的工作,其中竟有10位女司机,吴文萍就是其中一位。
9月的一天凌晨零时许,604路夜间车上仅载着一位20来岁的姑娘,中途






